有时回家(上)
这年头不易听见银铃般欢畅笑声
多数是奸笑,苦笑,皮笑肉不笑....
更有人笑得比哭还难看。 ——亦舒《有时他们回家》
是自己的鼻子太灵敏了?
这新年总弥漫着三姑六婆无法存活的气息。
在这网络社交随意搜寻得知他人的近况,
见面问:近来过得怎样,读书或出来社会工作的,
或单身或二仨人行都显得多余。
骨子内含有三姑六婆DNA的,
这天都尽让自己变得不怎么说话。
她们都很努力了,就像我们都很努力不在吃团圆饭
使自己再坚持多一秒间,触碰手机的荧幕别停留得久一些。
看来不是灵敏,而不怎么单纯。
清明回到了童年暑假过节的“舅舅”家
妈说:你们外婆已往生了,这地方更换过去的叫法
让她觉得不被在世的人牵挂,安详长眠与天地间
我记忆中是听过风铃般的笑声的
这是从城镇来了一个男孩,
城镇上与他同龄的孩童几乎都踏骑成人脚踏车
他整日待在庭院里推沙堡,玩得比当地同年龄的还土
他外婆家不远处的游乐场,有一座石制的滑梯
它的高,让站在上面的人知道
一眼望尽天涯,谁才是当儿这里的小混混
一直她的出现令他改变了他以往的游戏方式 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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